“她的組長好像在追她。”
趙硯清手裡的勺子頓了頓。
“叫陸樊，也是連大的，比她高三屆。”
Jessica說得慢悠悠的，像在彙報一件和自己無關的八卦。
“買咖啡，送蛋糕。只要不加班，就陪她去醫院。昨晚還陪她看爸爸去了。”
“我沒問這個。”
趙硯清放下勺子，語氣平平。
“但是你想知道。”
Jessica接得很快。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趙硯清看著她。
Jessica反倒笑得更明顯。
“我知道你想知道。”
她指了指自己。
“所以隔三岔五去他們樓層上個廁所，順便聽兩句。”
趙硯清盯了她片刻。
“真是費心了，Jessica。”
“應該的。”
Jessica說得理直氣壯。
“我還知道，江霆週六要請他們組的人吃飯。”
趙硯清眸光動了一下。
“那……”
話只說了一個字，他便停住了。
Jessica立刻接過來。
“在哪兒吃我還不知道。”
她站起身，拎起保溫桶的蓋子，又補了一句：“等我打聽到了，再跟您彙報。”
趙硯清沒接話。
Jessica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他。
“粥記得喝完，別一會兒又拿酒當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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