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套淺色襯衫配休閒長褲，少了幾分老闆的壓迫感。
她把衣服舉到他面前。
“我說的幼稚，是你為了明天跟江霆吃頓飯，大半夜把我叫到你家挑衣服。”
趙硯清沉默幾秒，指了指她左手。
“你覺得這套更好？”
Jessica差點被氣笑。
她把兩套衣服丟到沙發上，盯著他老闆的臉，很嚴肅的說：“趙硯清，你怎麼理解一見鍾情？”
“你怎麼理解？”
“恍然大悟。”
“為什麼？”
Jessica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某一天，你發現自己很反常，就往前一點點覆盤。然後你會發現，所有反常都跟同一個人有關。”
“你會在意他跟誰吃飯，在意誰追他。在意他有沒有給你發訊息，還會為了見他穿什麼，把助理半夜薅過來。”
她抬起手，衝趙硯清點了點。
“那時你就會恍然大悟。哦，原來我喜歡他。”
客廳靜了。
趙硯清低頭看著沙發上的衣服，半天才開口。
“我不覺得我反常。”
Jessica嗤了一聲。
“行，你正常。正常得要命。”
她起身收拾東西，懶得再陪一個三十一歲的男人嘴硬。
趙硯清沒有攔她。
等門關上，他獨自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最後還是把那件淺色襯衫拿進衣帽間。
全身鏡前，他扣好襯衫，又取出幾條領帶逐一比較。
深藍太正式。
酒紅太招搖。
銀灰似乎還行，可配這件襯衫，顯得他像要去談專案。
他把領帶放回去，轉念又覺得第一次單獨吃飯，不打領帶會不會太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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