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星河灣時，江霆還有些走神。
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掃過車窗，將她的影子映得有些模糊。
趙硯清剛才那句“這就開始對我做背調了”，還在她耳邊繞。
她問生日，確實是想記下來。
今晚那壺白酒不是小事。
她不喜歡欠人情，更不想把別人對她的好當成理所當然。可被趙硯清那麼一問，原本很正常的一句話，忽然就多出了點說不清的味道。
早知道不問了。
江霆抿著唇，手裡還抱著沒送出去的紅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包裝盒邊緣。
陸樊握著方向盤，用餘光看了她好幾次。
從上車開始，江霆就沒怎麼說話。
“客戶刁難你了吧？”
江霆回過神，轉頭看他。
“沒。”
答得太快，反而像有。
陸樊笑了一下，也沒拆穿她。
“這種中年客戶就是喜歡刁難人，尤其飯局上，喝了兩杯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說話難聽，架子還大。你別太放在心上，習慣就好了。”
放在半小時前，她大概會認同。
現在再回頭想，趙硯清說得更準。
林總是故意為難她，可原因不只在於她年輕，也不是單純想看她難堪。
人家手裡攥著幾百萬的專案，見她一個沒資歷的小姑娘過來談，心裡覺得不受重視，這才有了後面那一齣。
看懂對方想要什麼，事情就能順利做。
看不懂，光生氣沒用。
“不過我看趙總也在，應該問題不大吧？”
陸樊提到趙硯清，江霆手指頓了一下。
“他和Jessica晚上剛好在隔壁包間有應酬。”
“這麼巧？”
陸樊看著前方，臉上的笑淡了點。
他是聽Anna說江霆晚上單獨見客戶，才特意開車過來。結果等到最後，又看見趙硯清陪她一起從酒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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