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從書頁上抬起半張臉，眼神里全是求饒。
Jessica偏不放過她，慢悠悠地繼續補刀。
“趙總粵語說得也很好。日語、韓語、德語和俄語，他也會一些。”
江霆徹底沒聲了，這個時候的她弱小又無助。
她知道趙硯清厲害，也知道他這些年在海外跑過不少地方。
可一個人到底為什麼要學這麼多語言？
她抓起那本書，朝自己比畫了一下厚度，滿臉絕望。
“把這些吃下去，一定比吐酒痛苦多了……”
Jessica聽得肩膀直抖。
江霆沒心思笑。
她抽出便籤，非常用力地寫下今天要背的五十個單詞，又把書挪到電腦旁邊，準備見縫插針地看。
趙硯清既然說會抽查，就真有可能在她送檔案時突然開始。
她丟不起那個人。
更不想讓他失望。
下午三點一到，江霆拿著預算調整表走進總經理辦公室。
習慣性的一句“趙總”剛到嘴邊，趙硯清便抬起手腕，點了點錶盤。
江霆硬生生把話咽回去。
“. Zhao……”
她磕磕絆絆地開口。
一句原本半分鐘就能說清的彙報，足足用了三分鐘。
趙硯清沒催，也沒替她說。她卡住時，他只抬眼等著。
江霆只能搜腸刮肚，把缺的詞一個個補上。
等她彙報完，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
趙硯清點點頭，用英語回了句：“比你自己想的好。”
江霆抱緊檔案，忽然覺得那本厚書也沒那麼嚇人了。
晚宴六點半開始。
關務處李副處長做東，新調來的王關長也到了。桌上的人談政策、談通關效率，也談明年的合作空間。
江霆坐在趙硯清身側，既要記重點，也要照顧席間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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