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攥著那張擦手紙，站在原地緩了兩秒，才點點頭。
“嗯，我記住了。”
她是真記住了。
只是腦子被酒攪得發沉，裡面全是趙硯清剛才說的話，懵懵的從他身邊經過，打算先回包廂。
腳底忽然一軟，江霆整個人朝旁邊歪去。
趙硯清臉色一變，沒有一絲猶豫，抬手托住了她的手臂。
江霆藉著那股力站直，鼻尖差點撞上他的肩。這一踉蹌，酒意像是又往頭頂衝了一層，頭更蒙了。
“對不起，趙總。”
趙硯清沒立刻鬆手。
確定她站穩了，他才收回手，眉頭皺的更緊了。
“江霆，你做好你的事，我做好我的事，你不用替我擋。”
這句話，他今晚已經用行動說過不止一次。
席間有人朝趙硯清敬酒，她總想著自己是助理，能接就接，能攔就攔。
她把這當成分內事，也當成自己必須儘快學會的本事。
趙硯清替她擋過，她當然也該替他擋。
江霆靠著洗手檯，努力站好，認真琢磨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趙硯清。
“那您之前又是為什麼替我擋呢？”她非常認真的問出了這句話。
趙硯清被問住了。
洗手間裡安靜下來。
江霆望著他，非要等一個答案。
趙硯清移開視線，“我不是替你擋。”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
“是我擅長處理那樣的場面，彼時的你並不擅長。”
話說得很清楚，也很公事公辦。
江霆聽完，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東西被壓了回去。可她沒有輕鬆，反而站得更直。
“我也想擅長。”
她想做得更好。
想像Jessica一樣，不管碰見什麼事，都能處理得妥帖漂亮。她不想每次站在趙硯清身邊，都得等著他替她收拾局面。
今天是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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