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清的神色嚴肅下來。
“那這影響你評價她是一個幾近完美的人嗎？”
江霆張了張嘴，低頭沒有回答。
當然不影響。
這些事並沒有抹掉她的認真和專業。江霆提起她，想到的依舊是她有多優秀。
江霆手裡的擦手紙早被攥得皺成一團。
胃裡還是難受，喉嚨也火辣辣的。她一直忍著，撐著，告訴自己回到家再倒下也不遲。
可趙硯清這幾句話，像是一下碰到了她死撐著不肯鬆開的地方。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砸在眼前的地面上。
江霆看著眼淚愣住了。
緊接著又是一滴。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哭。
趙硯清顯然也沒料到。
他盯著她掉下來的眼淚，眉頭越皺越緊，語氣還是硬的。
“你不說話，那就是不影響，對嗎？”
江霆抬手擦臉，胡亂點頭。
“嗯。”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做的，也有不擅長做的。”
趙硯清說得很慢，像是怕她現在腦子不清醒，聽過就忘。
“做好你擅長的事就行，沒必要在不擅長的事情上耗太多精力和時間。”
江霆鼻子發酸，又點了一下頭。
“嗯。”
這個道理太簡單了。她拿來安慰別人時，一定說得很順。輪到她自己，她偏偏想不明白。
趙硯清看她眼淚還在往下掉，聲音沉了幾分。
“不許哭。”
江霆立刻抿緊唇，想把情緒收回去。
趙硯清問：“我剛才第一句話怎麼跟你說的？”
江霆腦子裡亂糟糟的，還是老實複述：“別被人發現你不行了，會佔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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