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你。”
趙禾易馬上把照片拿起來，先看了一眼有沒有摺痕，隨後才仔細塞回琴盒的夾層。
那副小心的樣子，比剛才可愛多了。
江霆看破不說破，拿起自己的包。
“生日快樂，Henry。我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就……”
目光落回那張已經收好的照片，她笑得多了點真心。
“祝你得償所願吧。”
趙禾易手一僵，耳朵又紅了。
“誰說我……”
江霆已經起身，顯然不準備聽他嘴硬。
她剛走出兩步，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
趙禾易在外套口袋裡掏了幾下，終於把那張折過的便利貼拿出來。
“江霆！”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趙禾易捏著紙條，神情不太自然。
“謝謝你拿我當個大人，跟我說這些。”
他抬了抬手。
“還有，紙條還你。”
江霆看著那張紙，沒過去接。
那上面只有四個字——祝您平安。
寫下的時候，她想得簡單，只覺得趙硯清太累，身邊的事又太多。可這四個字藏在鋼筆盒底下，被趙禾易當面念出來，意思好像一下就變了。
心思藏得越小心，越顯得不該有。
她移開目光。
“小少爺幫我扔了它吧。”
趙禾易愣住。
“你不要了？”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
江霆笑意淡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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