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
江霆又唸了一遍，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靠譜。
她轉回頭，眼睛亮亮地看著趙硯清，臉上就差寫著“快誇我”三個字。
趙硯清靠著椅背，重新打量了她兩秒。
“你以後除了寫小說，還可以去當偵探。”
江霆一點沒覺得他是在打趣，反而更得意了：“是不是一切都說得通了？”
店名，照片，戒指，還有女店主看照片時的神情。
全都對上了。
“是。”趙硯清夾了一塊燒鵝放進她碗裡，“快吃。”
江霆拿起剩下那半個菠蘿油，張嘴就是一大口。
外皮酥得掉渣，黃油已經融進麵包裡，香得她眯起眼睛。剛才那點因為老照片生出的傷感，也被食物壓下去不少。
趙硯清卻沒再動筷子。
他端起奶茶，指腹慢慢摩挲著杯壁，像是在斟酌什麼。
過了片刻，他才問：“那，假設你的故事成立。”
江霆抬頭。
“如果你是故事裡的女主角，回到最初，你還想遇到那個斯拉夫人嗎？”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
江霆嘴裡還塞著菠蘿油，沒法說話，只能抬手示意他等等。
她嚼了好一會兒，又喝了口奶茶，這才認真想起來。
店裡還是鬧鬨鬨的。
鄰桌有人催菜，後廚鍋鏟撞得叮噹響，頭頂那臺老舊風扇慢吞吞轉著。可他們這張小桌像是忽然靜了。
江霆低頭看著杯子裡的冰塊。
“相遇和離別，我想都不是人能左右的吧。”
她頓了頓。
“要是我知道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我可能不會收下那枚訂婚戒指。”
趙硯清看著她：“為什麼？”
“那個男人是軍人。他要走，肯定有必須走的理由。”江霆拿筷子輕輕撥著碗裡的燒鵝，“在那種理由面前，我只能理解他，難過，想他，可我沒辦法怨他。”
越是不能怨，越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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