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孩穿著店裡的圍裙，馬尾扎得利落。她把盤子放下，熱油和豉香頓時散開。
趙硯清抬手示意江霆：“嚐嚐，幹炒牛河就要吃剛出鍋的。”
江霆哪裡還有心情吃。
她又感覺了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可能是吃不上剛出鍋的了……”
趙硯清聽出她語氣不對：“嗯？”
“沒事，我去趟洗手間。”
江霆抓起椅背上的包，剛站起來，又硬生生停住。
她不敢回頭看。
更不敢問趙硯清。
短短兩秒，她腦子裡已經把可能發生的丟人情況都想了個遍。最後只能把包往身後一擋，貼著腿遮嚴實，快步往洗手間走。
那姿勢怎麼看都不自然。
趙硯清皺了皺眉。
他放下筷子，看著她幾乎逃一樣拐進過道，很快便起身跟了過去。
洗手間在餐廳最裡面，地方窄得只能容兩個人錯身。門口燈光昏黃，牆上還貼著褪色的廣告紙。
趙硯清停在女洗手間外，抬手敲了兩下門。
“江霆？”
裡面沒動靜。
他又敲了一下：“不舒服？”
隔著一道門，江霆的聲音悶悶傳出來。
“我來例假了。”
趙硯清安靜了半秒。
語氣倒還算自然：“那你帶衛生巾了嗎？”
“帶倒是帶了，就是……”
江霆坐在隔間裡，低頭看著裙襬，恨不得原地消失。
白天穿什麼不好，偏偏穿了條淺色裙子。
而且弄髒的位置不小，拿包擋著能勉強出去，之後怎麼辦？她總不能一直倒退著走，更不能就這麼回酒店。
門外，趙硯清很快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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