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機既然守口如瓶,陳默只好從車上下來,然後快步走進了酒店。
他此時的模樣十分的落魄,在幽閉的房間關了五六天,鬍子拉碴,精神萎靡,在加上在隧道里逃跑時掛破了衣服,出現在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裡,簡直像是從難民營裡逃出來的難民。
要不是及時亮出了房卡,兩個保安肯定會把他當場架出去扔在街上。
陳默走到酒店前臺,問:“之前酒店裡來過一男一女,他們住那個房間?兩人差不多三十來歲,男的個頭挺高……”
他把劉旭忠和王雪的樣子描述了一遍。可得到的答覆卻差點把他的鼻子氣歪了:“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能透露房客的資訊。”
酒店的房間在六樓,是618房間。
從電梯裡出來,正好遇到一個滿身香氣,衣著妖豔暴露的女人。女人厭惡了陳默一眼,等他走出電梯,她才走進去。
他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返身用手擋住了即將關閉的電梯門。
“姑娘,怎麼稱呼?”陳默嬉皮笑臉的問。
“你幹什麼?”女人謹慎的問。
陳默亮出了房間卡,說:“我住這裡,到我房間裡聊會兒?”
在前臺房問房間的時候,前臺告訴陳默這是一張貴賓房卡,這酒店高檔奢華,憑經驗他也知道住一晚最少要三四千。
能住這種地方自然是有錢人,雖然現在自己看起來狼狽之極,可並不代表自己是個癟三。
女人上下打量著陳默,嗤笑道:“和你有什麼好聊的?”
“聊聊人生,聊聊藝術,聊聊生活。”
一個女人大半夜出現在酒店,又是這種裝束,自然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不過這女人長得確實不錯,蜂腰肥臀,膚白腿長,更有一張令無數宅男夜不能寐的網紅臉。
“我聊天可貴。”
“那咱們聊一千塊錢的?”陳默笑道。
女人立刻嫵媚的一笑,飛著媚眼說:“只要有錢啥都好說。”
陳默差點被女人的媚眼飛倒,笑著說:“那走吧。怎麼稱呼你?”
“你就叫我曉鷗吧,春曉的曉,海鷗的鷗。”
“好名字。”
進了房間,陳默發現床上竟然還有行李箱,開啟後發現裡面都是衣服,尺碼和自己也很合適,這些人辦事倒是挺周全,唯一遺憾的是行李箱裡沒有錢。
“老闆,怎麼稱呼你呀?”曉鷗坐在了床上,用眼偷看著行李箱。
他把行李箱合上,說:“你叫我兵哥哥就行。”
“當兵的?”
他回頭一看,心中立刻喊了聲乖乖不得了,這女的坐姿也太撩人了,她怎麼能這麼坐呢?
他紅著臉將眼神移開,說:“對。出來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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