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高被張振國一聲厲喝,嚇得腿腳一軟,僵在了原地。
他全身都在發抖,那張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慌與恐懼,彷彿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兔子,不知所措。
飯廳內,一時間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司命和王志高的身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司命清冷的目光落在張勇那隻還在微微發顫的手上,語調平淡,卻帶著無上的威嚴。
“你如此緊張病人,現在就如你所願,將禍害病人的兇手,交給你!”
此言一齣,猶如平地驚雷!
張勇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帶倒了身後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但他渾然不顧,雙目赤紅地盯著司命。
“兇手?兇手在哪?是誰?”
司命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緩緩地,落在了那個已經快要站不穩的王志高身上。
唰!
一瞬間,飯廳內所有人的視線,都如同利劍一般,齊齊刺向了他。
強裝鎮定的表情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下瞬間崩塌,臉色慘白如紙。
張振國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失聲喊道。
“王志高?怎麼會是你!我們張家養了你十多年,你竟然要害我父親?為什麼?”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憤怒。
王志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幾步,朝著張振國連連磕頭,哭喊著辯解。
“不是我,少帥,真的不是我啊!”
“當年要不是大帥心善,給我一口飯吃,我王志高早就餓死在街頭了。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去害大帥呢?冤枉啊!我比誰都希望大帥能好起來啊!”
他哭得涕淚橫流,看起來無比委屈,彷彿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一直站在司命身後的朱潘安,此刻上前一步,對著王志高厲聲喝道。
“死到臨頭,你還敢狡辯?”
“我家主人說你是兇手,你就是兇手!你怕是沒有聽過一句話:司命執生死,判官指下無冤魂!你就是那個陰狠毒辣的兇手!”
朱潘安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王志高的心上。
王志高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卻依舊強撐著,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看向司命,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沒有害大帥!”
他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向張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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