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靠在椅子上，看著鐘錶的指標已經走到凌晨十二點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心的在書桌最底層鎖著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箇舊畫夾跟鉛筆。
在深夜屬於他的時間裡，他開始作畫，慢慢臉上浮現出了放鬆的笑容。
“你怎麼還不休息。”
這時，書房門被無聲地推開。
李山敏站在門口，她穿著整齊的睡袍，臉上沒有表情。
周赫朗的動作瞬間僵住，鉛筆“啪”地掉在畫紙上。
他戰戰兢兢地說，“奶奶。這份評估報告……我已經做完了，一會就可以發給您看……”
“我問的是，你怎麼還不休息！”李山敏說出口的話沒有帶一點點情緒。
她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周赫朗手裡的畫。
“你十二點處理完報告，就該睡覺了，為什麼要用睡覺的時間來畫這些東西？你要是睡眠不夠八小時，明天八點你該怎麼處理學業和商業的事情呢？這就是你最近成績一路下滑的原因嗎？”
她一把搶過周赫朗手裡的畫作，眼神里沒有感情，像個機器。
看得周赫朗提心吊膽的，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奶奶，我這就睡覺，你把它還給我……我不會耽誤明天的學業的。”
“我培養你，是讓你接管家業，不是當個描摹花草的閒人， 你爺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獨立拿下兩個碼頭了，你的時間，每一分鐘都該用在正道上。”
說完，李山敏拿走他的畫夾，連同他桌面上的彩色鉛筆，也一起拿走了。
在書房的壁爐邊上。
她面無表情地將整個畫夾，連同之前周赫朗所有的畫稿，一起扔進了燃燒的壁爐。
周赫朗看著這一切，不斷深呼吸，試圖壓住心底奔湧而上的那股情緒。
他的背挺得筆直，看著明天滿滿的計劃表，安排表。
他手攥緊鋼筆，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趴在桌面上，肩膀抽泣起來。
*
房間裡。
周穆看向周赫軒，眼底漲紅地問，“你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
周赫軒點點頭。
“小時候，我哥叫我去海邊……”
“他獨自站在那裡，明明也沒比我大多少，卻有著大人的憂愁的眼神和落寞的臉色。”
想起那天晚上。
周赫軒朝著哥哥走過去，“哥，今天怎麼有空出來啊？奶奶沒有抓著你培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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