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郎為了自己的臉,抬手製止了香元還要繼續勸阻的聲音,抱著人坐了下來。
“等她睡著了就鬆開了。”
喝醉酒耍賴還咬人的姑娘他週六郎是第一次見,要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這樣的酒品,週六郎早就遠離了,免得誤傷自己。
可是換成了懷裡的軟軟的姑娘,嗯,其實看著挺可愛的,就是有些遭罪。
週六郎不出聲了,香元也捂住了嘴,果然,安靜下來沒多久,年軟軟鬆開了嘴,腦袋耷拉的靠在了週六郎的肩膀上,呼吸漸漸的沉起來,變得綿長。
手不知何時鬆開了,週六郎將人小心的放在了床榻上。
“喝醉了的人睡著就不用再動她了,等她自然睡醒,否則會很難受,你家小姐在家從未沾過酒嗎?只是普通的果酒,居然都能醉成這樣,日後一定要注意才行。”
週六郎哪裡知道嬌嬌做的手腳,果酒茶裡到了烈酒,有果子果酒跟茶水的遮掩,年軟軟根本就沒發現。
“多謝週六公子,您臉上的傷……”
侍女給年軟軟蓋好了被子,週六郎已經站到了外邊了,侍女出來,看到週六郎臉上明顯的牙印,一時都不知該怎麼說。
小姐是睡著了,等醒了之後要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只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沾酒了,就是週六公子倒黴了一些,這牙印這麼深,還在臉上,這如何出得了門。
不過好在是週六公子,若是換成別個人,那麻煩就更大了。
“無事,我回去用熱帕子敷一敷雞蛋滾一下就好,回去照顧好她吧,頭一次醉酒,還不知會不會突然醒過來,身邊不能離了人。”
這下別說去吃飯了,週六郎回了自己的院子,拿出鏡子一看臉上的牙印,這小虎牙是真的厲害,嘴皮子破了不說,臉上那深深的印子一看就能看出來。
“去煮兩個雞蛋過來,然後去告訴大爺,我突然有事,女眷那邊就說年姑娘醉了,已經平安送回了院子休息了。”
小廝的動作很快,讓人煮上雞蛋,馬上就去傳話。
香元守著年軟軟,果然,睡著睡著,年軟軟突然就醒了,本就是白日里,年軟軟起來了,人有三急,憋醒的,上了個茅樓,跌跌撞撞的,看著就讓人害怕。
香元守著年軟軟上完茅樓然後又回床上躺下,這一躺就到了第二天了。
週六郎這裡兩個雞蛋來回的滾,牙印上淤青的痕跡倒是消了不少,可惜牙印還是那麼明顯,嘴皮子破的地方倒是不流血了,就是結痂是肯定的了。
送走了蕭狄青跟周薦舉之後,晚上一家人看到週六郎臉上的牙印還有嘴皮子破的口子,關心一番之後,全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六弟這個護花使者當的可真不容易,想不到軟軟看起來溫溫軟軟的一個,下起嘴來倒是厲害,哈哈哈~”
對於週六郎的人品,一家子人都是信得過的,有情人之間偶爾有些親密舉動也不奇怪,就是親密到像週六郎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週六郎是嘆了口氣,他這是話還沒說出口呢,本來還以為有機會試探一下年軟軟的意願,現在好了,明日之後只怕是對方躲自己都來不及了。
不過,他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老六這幾日既然不方便出門,那就讓老五接手打理幾日。”
周煉之開口,週五郎點頭,家裡就這一個光棍了,難得碰上合心意的,自然是要全力助攻的。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可有什麼難受的地方?奴婢將醒酒湯一直溫著呢,您喝一些,人也能舒服一些。”
昨日想要讓喝的,結果人直接就躺回去了,還不敢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