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嫚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我記得這個碧璽，壓根沒見過沈念安的臉才對啊？】
【原書裡，沈念安謹慎得很，銀子是經牙婆的手送出去的，藥也是旁人買的。碧璽連她姓什麼都不清楚。】
【他怎麼會指認得這麼幹脆？總不能是作者為了讓反派下線，臨時給他加了個千里眼吧？】
【或者，我記錯劇情了？】
賀連啟垂下眼，指腹壓著那疊供詞的一角，神色有些不自然。
昨夜，刑房。
碧璽被綁在木架上，身上的侍女裙早被扯得凌亂。
他捱了幾下板子，嘴角有血，連抬頭都費勁。
賀連啟坐在案後，翻著從他房裡搜出的東西。
一包沒用完的藥粉。
一張男風館的贖身契。
還有兩百兩銀票的票根。
東西不少，能定碧璽的罪，卻定不了沈念安。
賀連啟指尖停在票根上。
碧璽沒見過沈念安。
銀子經了牙婆的手。
藥也不是她親自買的。
真照規矩審下去，沈念安最多落個嫌疑，說不定賀雲連還會替她求情。
到時候侯夫人一心軟，事情拖久了，反倒給了她翻盤的空子。
賀連啟抬眼。
“你替誰辦事？”
碧璽咳了兩聲，縮著脖子：“小的就是收錢辦事，真不知道主家是誰。”
“牙婆叫什麼？”
“劉、劉三娘。”
“住處。”
碧璽報了個地址。
賀連啟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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