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碧璽，眼裡掠過一陣慌亂。
不該是這樣的！
碧璽明明沒見過她。那日她隔著簾子說話，銀子經牙婆轉手，連催情藥都沒有親自碰過。
賀連啟究竟用了什麼法子，竟能讓這個廢物改口？
“不是的。”她搖頭，聲音發緊，“我和碧璽根本不熟……”
話才出口，她便停住了。
賀雲連一直盯著她。
她先前被沈念安哭得發軟，如今聽了月笙嫚那些話，再看這副模樣，腦中竟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沈姐姐怎麼一開口，就叫出了碧璽？
她們分明還沒說地上這人是誰。
賀雲連往前一步，聲音拔高。
“還說不是你！我們沒說他是碧璽，你怎麼一眼認出他是碧璽？他現在可是個男人呀！”
沈念安抬頭。
“我……我……”
“我們只說有男人混進後院，可沒人說他叫碧璽。”
賀雲連盯著她，“他如今穿著男裝，臉上還有傷。你一進門就喊得出名字，方才又說和他不熟。沈念安，你當我們都是傻子？”
沈念安的呼吸亂了。
“沈念安！我把你當姐妹，你居然這樣對我娘！下一個是不是就要暗害我了！你究竟是何居心？”
侯夫人坐在上首，手邊的茶已經涼透。她看著這個養在身邊多年的姑娘，心口發堵。
她不願信。
可人若真藏著事，再柔順的皮子，也經不起多看幾眼。
“念安。”侯夫人開口，“你說。”
沈念安咬住唇，眼淚又落下來，她不停的搖著頭。
“我是真心對你們的！他……他從前扮作侍女，在府裡走動。我見他與碧璽長得相似，才會脫口而出！”
賀雲連冷笑。
“相似？”
“他扮侍女時，塗脂抹粉，衣裳也換了。如今臉上沾著血，頭髮亂成這樣。你倒是好眼力！”
“我沒有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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