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嫚停在賀連啟面前，俯下身。
兩人離得很近。
賀連啟能聞見她身上那點淺淡的香氣。
不是香粉味。
是白日沐浴後殘下的皂角氣。
“夫君。”
月笙嫚喊得又輕又軟。
賀連啟抬起眼。
她垂著頭看他，眼尾帶鉤，神情比平日還要放肆。
“你今晚可是要留下？”
賀連啟沉默了片刻。
他本想說，這院子本就是他的住處。
話到嘴邊，又成了一個字。
“……嗯。”
月笙嫚笑了。
賀連啟看著她，緊繃的肩背也鬆了點。
他甚至想，昨夜自己離開得太早，或許真傷了她的面子。
月笙嫚表面上看著沒事，私下裡卻一直記著。
她那般要強，若肯主動問一句，應當也是……
賀連啟還沒想完，月笙嫚的笑便收了。
“不行。”
賀連啟：“？”
臉上剛要展現的笑意被憋了回去，賀連啟頗有點難堪。
“你，你說什麼？”
【哼，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昨日你對我愛答不理，今日我要你高攀不起！傷了男子自尊，看他這回可會生氣！】
月笙嫚直起身，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我說不行。”
賀連啟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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