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嫚抬著頭，半天沒動。
賀連啟的手還扶在她腰上。
隔著兩層衣料，掌心的溫度卻很清楚。她原本撞得發暈，這會兒腦子卻更亂。
【不是。】
【他半夜不睡覺，悄無聲息的站人後頭嚇人就算了，衣裳還穿得這麼……】
她視線往下滑了一點。
賀連啟的衣襟沒攏嚴實，鎖骨露著，腰間的玉帶也鬆開了半截。
平日裡這人穿朝服都要扣得嚴嚴實實，連袖口多一道褶都不肯留。
現在這副樣子，實在不像他。
賀連啟：“……”
他的手指收了一下，又鬆開。
月笙嫚這才反應過來，往後退了半步。
可後頭就是凳子。
她腳跟一絆，身子又往後倒去。
賀連啟伸手把人撈回來。
這次，月笙嫚整個人都撞進他懷裡。
她的額頭抵著他胸口，鼻尖聞到一點皂角氣，還混著書房裡沾來的墨味。
沒人說話。
月笙嫚先撐住他胸膛，抬眼看他。
賀連啟垂眸，離得很近。
近得她連他睫毛的影子都能看清。
兩人四目相對，室內溫度急劇上升。
賀連啟喉結滾動。整個人不由自主的一點點向月笙嫚壓過去。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然而。
【他是不是想親我？】
【不對，賀連啟這種人，怎麼會幹這種事？】
【難不成他今晚在書房想通了，準備換個法子弄死我？先親後殺？這是什麼新型下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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