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看呆了。
這個認知讓他沒法當作沒看見。
月笙嫚退了一步。
賀連啟往前一步。
她背抵住床欄，退無可退。
“你、你離這麼近做什麼？”
“不是你讓我服侍你？”
“我那是……”
月笙嫚卡住了。
她那是嘴硬！
可這種事，誰會把“我就是嘴硬”說出來？說出來多丟人！
她只能繼續裝。
“對啊！”月笙嫚挺直腰板，“你既然答應了，就別磨磨蹭蹭！”
賀連啟“嗯”了一聲。
他抬起手。
月笙嫚盯著那隻手，腦中閃過無數種死法。
掐脖子？
捂口鼻？
從袖子裡抽出匕首？
然後，那隻手落在她後腦。
掌心托住她散下來的頭髮，指腹碰到耳後時，月笙嫚呼吸亂了一拍。
賀連啟俯下身。
距離越來越近。
月笙嫚睜大眼。
【不是！他來真的？】
【他不會想等會兒看我笑話吧？】
【那我可不能輸！】
【任務可以失敗，氣勢不能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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