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希希可不是無名小卒。”
楊銘誠的聲音從舞臺側面傳過來。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評委席上站起了身,走到了舞臺中央,手裡拿著一隻平板電腦,最後又轉頭看向大螢幕。
他語氣很是認真:“謝氏旗下珠寶公司近幾年參賽獲獎的作品,以及謝氏前任設計總監謝嬌嬌的那些獲獎作品...”
他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蘇希,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都是希希的手筆。”
臺下傳出一陣壓低了聲量的抽氣聲,又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天吶,居然有這麼多作品,有些我好像還買過。”
“我一直以為謝嬌嬌是有真才實學的,沒想到...全是讓蘇希代筆啊。”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判斷了,現在到底誰抄襲誰啊。”
就連站在蘇希身邊的謝硯京都有些驚訝地轉頭看著蘇希。
似乎沒想到他家小鳥這麼厲害。
秦可歡依舊有些嘴硬,神色很不自然:“這又能說明什麼?”
楊銘誠將他收集起來的作品一一展示,全是出自於蘇希之手,他語氣很是篤定:“這些作品,和蘇希這次用來參賽的作品,都是同一個風格,簡約、乾淨、有力量。設計語言一脈相承,不可能是什麼巧合,更不是後來才跟風抄出來的。”
秦可歡看著大螢幕上展示的作品,整個人有些站不穩,臉上也出現了龜裂的表情,她強忍著鎮定,依舊不屑一顧的反駁。
“難道就不能是蘇希抄襲了謝嬌嬌和謝氏公司的作品?她作為設計部的員工,接觸得到這些資料...”
“既然你還不死心,那我就再提交一些證據。”
蘇希上前了一步,沒有看秦可歡,而是將目光鎖定了在場所有人,語氣很是平靜,沒有一絲躲閃的意思。
“謝嬌嬌仗著前任設計總監的身份,幾次三番剽竊我的作品參賽,甚至到黑市變賣,所以...很久以前...”
她語氣頓了頓,又猛然抬頭,聲音充滿了自信:“為了能夠證明清白,我就養成了錄製畫稿過程的習慣。”
隨即,她低頭點開手機相簿的加密資料夾,點開之後,全是按照日期分類的影片,足足有幾十段。
“這些全是我在製作中錄製的畫稿過程。”
她又點開了和參賽作品對應的一段,然後將手機遞給了楊銘誠,語氣很是溫柔:“麻煩銘誠哥幫我投下屏。”
“好,我來。”
楊銘誠一臉讚賞的看著蘇希,他接過手機之後,便走到了操控臺,將影片內容投放到了大螢幕上。
“還真的是畫稿全過程,時間作品都能對得上。”
“那這也就證明...是秦小姐抄襲的蘇希?”
“噓...可別亂說,秦小姐是謝先生的未婚妻,只要謝先生想,今天這個作品很有可能就是秦小姐的。”
秦可歡的目光落在那段影片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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