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哭開始。
衣袖往眼睛一搓,陳小麥瞬間影后附體,聲音帶著哽咽和悽慘的顫抖,“嗚嗚嗚,嬸子大娘們,你們是不知道啊~#@#¥@¥#%%&%¥%#W$#@%#$^@#@¥#%¥……%¥……¥#.......”
“..........”
半個多小時,陳小麥從這群人裡面擠了出來。
剛才圍觀的人數,此時又壯大了一倍,甚至連男人和拄著柺杖的老婆婆都圍了出來。
陳小麥啞著嗓子朝她們揮揮手。
“嫂子大娘嬸子叔們,再見,得空我再回來看你們~”
其實還想再聊一會的,可再不走,衛生巾都要滿了。
好幾位嬸子紅著眼睛給陳小麥揮手。
“好呢,你小心點哈,沒事就回大院玩,沒地方去就上嬸子家坐坐。”
看著陳小麥離去的背影,其中一人搖搖頭,“哎,可憐見的。”
一句嘆息後各自散去。
凌冽的北風捲著碎雪撲在臉上,陳小麥縮緊脖頸,迎著寒風步履匆匆往家走。
“冷死我了,我真的變了。”
“以前天氣冷,上廁所都得憋到膀胱爆炸,恨不得給自己套上紙尿褲,現在這結冰的天氣,我竟然走這麼遠去看熱鬧。”
“果然,八卦使人充滿精力。”
牛草衚衕巷子口蔡家熱鬧非凡,門窗上貼紅掛喜的。
陳小麥路過的時候,見魯江河的媳婦正搬著凳子過來,下意識的問了句,“魯嫂子,啥喜事啊這是?”
魯嫂笑的燦爛,“老蔡頭家開平娶媳婦呢。”
陳小麥笑道,“喲,大喜事啊。”
魯嫂子點點頭,“可不是,這年底啊,嫁娶的喜事都湊一塊了,衚衕尾趙家過幾天也嫁閨女呢。”
說話間,新郎官蔡開平走了出來。
見著陳小麥,他有點訕訕的,“陳同志,上哪去呢?”
陳小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剛回國棉廠大院了一趟,我媽那邊又鬧起來了。”
蔡開平更尷尬了,“難怪剛才我上你屋喊你都沒人在家,今兒我娶媳婦,請你喝杯喜酒。”
魯嫂子聽著這話,連忙伸手推陳小麥,“對對,正好你一個人,我家搬了桌子,待會跟我家坐一塊。”
老蔡頭也走了出來,聽著兒子的話也熱情的上前招呼陳小麥,“對對對,陳同志,一塊熱鬧熱鬧。”
沒錯,前兩天摸黑給了黃蘭英一鐵鍬的熱心群眾,正是這蔡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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