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根本不信陳小麥。
她討厭死她了。
但陳小麥可沒臉沒皮,“你個不識好人心的東西,我從進門開始說過一句破壞家庭的話不?不一直在勸和嗎?我也希望這個家好。”
“趕緊跟我死去找孔文濤,為啥你媽跟你二爸從他那回來吵一架都暈倒了,趕緊讓他過來看看,你總不能大老遠給人抬過去吧?
要真那樣,這大院的風言風語得傳成啥樣子?光黃蘭英就得笑死你們。”
陳秀甩不開陳小麥,只能用手掌抽她扯著自己手腕的手背,“放開我,放開我。”
陳小麥扯住她就往門口拔,“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媽照顧你的時候天經地義,現在到你照顧他們了就千刀萬剮了是吧?你個白養狼,大逆不道的不孝女,你要謀奪他倆的財產?。”
見陳小麥越嚎越大聲,越說越過分,陳秀大吼一聲,“我自己去,你放開我。”
陳小麥放開了她,走三步回頭看看陳秀。
陳秀深吸一口氣,看看躺床上緊閉雙目的吳小萍,一咬牙跟在了陳小麥後面。
不管怎麼樣,她媽不能出事。
現在她媽還沒跟陳正東離婚,自己一家還住在這裡,要她只把她媽抬醫務室不管陳正東,那她脊樑骨都能被戳斷。
要倆人都抬過去,誰抬?
而且像陳小麥說的,大院那些個閒言碎語,沒準明天都能傳出兩人死了。
所以去街對面喊一下孔醫生來看看是最好的。
陳小麥領著陳秀朝廠醫務室走,一邊引導洗腦,“你媽是不是跟那孔文濤勾搭上了?聽說那孔文濤給婦女同志打針還摸人屁股呢,要不她咋從廠醫務室回來就不跟我爸過了?”
陳秀漲紅著臉,“你少放屁。”
陳小麥又喃喃道,“我又不是瞎說的,上午他倆去醫務室的時候我就去看了,孔文濤一直拐著彎打聽你呢,問你媽,你說找人家了沒有。”
說著,陳小麥一臉奇怪的上下打量了陳秀兩眼,“孔文濤這個年紀應該是結婚了,但咋從來沒聽說過他媳婦?”
“而且,他打聽你幹啥?不至於看上你了吧?跟你媽打聽你那眼神語氣,跟要把你渾身上下舔一遍似的。”
說到這裡,陳小麥眼神色眯眯的上下打量陳秀,“嘖嘖嘖,含苞待放嬌豔欲滴的百合花,別說男人了,連我.......”
陳秀被說的渾身起起雞皮疙瘩,“陳二丫,你閉嘴,你要不要臉?你自己不是女同志嗎?”
陳小麥一本正經,“我沒媽教沒爹養的,我要什麼臉?再說我說錯什麼了?你不嬌豔欲滴嗎?二八待嫁年華,。
而且,我跟你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閱人無數就是物件多處,要遇上合適的,多處處也可以。”
說話間,兩人進了廠醫務室。
被陳小麥洗了一路腦,陳秀看向孔文濤的目光已經帶上防備了。
“孔醫生,我爸媽上午在你這看過,回去我媽跟我爸又打了一架,本來還好好的,讓人氣了一通,暈過去了.......”
她本來想讓孔文濤上自己家看看的,反正就不遠,但心裡對他有了抵抗,陳秀話頭一轉,“沒多大事吧?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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