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吳同志的閨女?”
“對,我爸爸是陳正東。”
“同志,你先別慌,人應該是急火攻心情緒太激動暈過去的,多數是一過性的暈厥。”
“不過醒來後也不能大意,生氣會讓人血壓驟升,先讓病人安靜的躺著休息,別刺激她,如果醒來後頭疼胸口悶或噁心,一定要馬上來檢查。”
說著,孔文濤瞥了一眼陳小麥。
陳小麥正背對著他們好奇的看門口牆上的衛生宣傳海報以及規章制度,看的非常認真。
他朝著陳秀走近了一步。
“如果你實在擔心,你就按壓病人人中。”
說著,孔文濤很自然的拿起陳秀的小手,掰出她的大拇指頭,朝著她的嘴唇上方磨砂過去,“這樣,用大拇指的指甲,按壓人中,就是這裡,用力按下去。”
陳秀一顆心“怦怦”的激跳,感受到孔文濤的親近,再想想剛才陳小麥給她灌輸的事情,下意識的後退了一大步。
陳小麥豎起耳朵觀察著,她需要陳秀對孔文濤的厭惡,但她也不會看著陳秀在自己面前被噁心男人佔便宜。
孔文濤看著陳秀小鹿受驚般的表情,更是心猿意馬,他目光往陳秀胸口舔了一眼,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領子,“對了,按壓人中之前,可以給病人領口、腰帶都通一下風。”
陳秀再次後退一步。
孔文濤一本正經,當沒看到陳秀的不適繼續道,“也可以用冷毛巾敷額頭,對了,我給你拿棉籤沾點聞氨水,你用棉籤湊近病人鼻子聞聞,氣味能刺激甦醒。”
說著,他轉身抽出兩根棉籤,從一個棕色磨砂玻璃瓶裡面沾了溼了棉籤,摸起陳秀的手把棉籤放在她手裡。
“要不要我上你家看看?”
陳秀觸電般回過神,整個人都在發麻,“不,不用了。”
孔文濤伸長脖子再次好心提醒,“要有什麼問題,你就過來找我,還有一些護理交代,我也可以跟你說一說。”
陳秀沒有說話,拿著棉籤快步朝門口走去。
一直關注這邊的陳小麥趕緊跟了上去。
果然,事情出乎預料的順利。
女主就是女主,通常遇到的人,不是給她帶來利益託舉她的伯樂,就是惦記她美色的壞人。
“陳秀,陳秀你走那麼快乾啥啊?”陳小麥追著她後面。
陳秀感受到身後孔文濤炙熱的視線,一張臉難看的不行。
想起陳小麥說起的孔文濤那些風評,更是噁心膈應的很。
“這種畜生,怎麼沒抓去打靶,王八蛋,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陳小麥引誘道,“知道我沒哄你吧,以後躲著他點,一般女同志就算吃虧了都不會嚷嚷出來,要不被指指點點的反而是自己,所以你詛咒他沒好下場是沒用的。
沒受害者出來指證,他就會一直在這,離我們大院這麼近,沒準明兒上你家偷你褲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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