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誰欺負誰?”
李老實有點懵,之前皮氏問他為什麼不去徐根慶家,是因為蓮花娘來了。
婦人之間免不得又要吵幾句,他自然是不管也不想聽閒話,怎麼又成被欺負了。
現在誰能欺負到秦氏頭上來?
江枝等人都看向皮氏,等著聽這個笑話。
蓮花再次懷孕後,被江枝嚇跑的蓮花娘就又來看女兒。
親生的母女不記仇。
蓮花和徐根慶不說什麼,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好在現在蓮花娘不敢再生事,每次都是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走。
即便被秦氏遇上,也只是相互說幾句,對比起親家倆一直的吵吵,已經是太平了。
只有一慣都是秦氏在欺負蓮花娘,怎麼皮氏說有人欺負她?
見大家不信,皮氏急道:“真的,是徐冬娟來了!”
徐冬娟,就是那個跟秦氏鬥了二十年,只比秦氏小四歲的繼女。
其他人對這名字還不算熟悉,李老實可沒少聽秦氏提起。
說的都是這個繼女如何如何壞,經常故意陷害秦氏,挑撥秦氏跟家裡人的關係,害秦氏平白受冤枉。
秦氏一提起徐冬娟就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她,現在徐冬娟居然來了,肯定直接打起來。
李老實一聽是這個惡毒女人,立即像火燒屁股一樣,一溜煙跑了。
徐根生把睡得正香的閒哥塞進皮氏手中:“娃餓了,你快給他喂一口。”說完像丟下啥累贅,屁股一拍也溜了。
皮氏抱著孩子急得跺腳:“你又跑,又跑。”
江枝道:“徐根生沒有長大,你也長不大。”
這兩人都是喜歡看熱鬧聽八卦的,現在誰帶孩子都要叫累,動不動就塞給嫂子李二嫂或者婆母帶。
見徐根生已經跑了,皮氏沒辦法只能自己抱著。
江枝沒有急急忙忙跟著動,只認真問道:“你剛才說徐冬娟是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來的?”
有李老實和徐根生他們過去,秦氏不可能被欺負。
她不急,還是先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蓮花娘經常來,大家已經習慣了,怎麼徐冬娟來了,而且自己還不知道?
皮氏抱著孩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沒好氣道:“徐冬娟是剛剛到的,一來正看見秦嬸子在跟蓮花娘鬥嘴,她就罵秦嬸子是個不要臉的爛貨。”
皮氏跟秦氏關係好,此時說起那徐冬娟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對著我大爺爺喊著她是徐家的,要孃家人為她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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