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潑在牆紙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勾勒出一扇暗門的輪廓。
周文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那張溫和有禮的假面徹底撕碎。
“找死！”
他從茶桌下抽出一把短刀，刀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整個人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撲向林川。
林川坐在椅子上，動都沒動。
就在刀鋒即將刺到他面門的前一刻，他手腕一翻，抄起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紫砂壺，不偏不倚地砸在周文斌持刀的手腕上。
“哐當！”
短刀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狠狠插進對面的牆壁，刀柄還在嗡嗡作響。
周文斌痛得悶哼一聲，手腕瞬間紅腫起來。
與此同時，他那個戴銀戒指的徒弟劉小偉也動了。
他從側面繞過來，袖子一甩，一根甩棍彈了出來，帶著破風聲砸向林川的後腦。
林川頭都沒回。
他反手往後一撈，精準地抓住了甩棍的前端。
劉小偉想把甩棍抽回去，卻發現那根棍子像是被焊在了對方手裡，紋絲不動。
“過來吧你。”
林川低喝一聲，抓著甩棍猛地往回一拽。
劉小偉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像個麻袋一樣被甩過茶桌，重重砸在還沒站穩的周文斌身上。
兩個人滾成一團，狼狽不堪。
就在這時。
“砰！”
雅集軒的前門被一股巨力踹開，玻璃碎片四下飛濺。
秦山第一個衝了進來，手裡舉著槍，身後跟著韓冰和老劉。
“不許動！警察！”
秦山吼了一聲，看到屋裡滾在地上的兩個人，還有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的林川，愣了一下。
“你小子又不等我！”
他罵了一句，快步上前，一腳踩住周文斌的後背，用膝蓋頂住劉小偉，動作乾脆利落地給兩人戴上了手銬。
韓冰和老劉迅速控制了現場。
林川站起來，走到那面被茶水潑溼的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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