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道。
“你們這群傢伙,有沒有見過和周凱同時期的人!”
忽然!
一個二隊小弟忽然猶豫著開了口,他看著張謙,聲音有些沒底氣說。
“我記得……正秀好像在這裡待了很久哦。他應該和周凱是同時期的人。比我們來之前就在了。”
張謙看了他一眼。那小弟低下頭,聲音更小了。
“只是湊巧想起而已。正秀很少提這些事,上次喝多了才跟我抱怨過一次。”
“正秀在哪兒?”林羊轉頭盯著那個小弟。
那人指了指走廊裡一扇緊閉的房門。
“在裡面睡覺呢。他晚上幹活兒。這個點兒還沒醒。”
林羊快步走到那扇門前,抬起腳狠狠踹在門板上。
砰!砰!砰!
整個門框都在震,走廊裡的仿古壁燈被震得微微發顫。
門裡傳來一聲夾雜著韓語髒話的怒吼,然後是沉重的腳步聲。
門被從裡面猛地拉開,一個方臉小眼睛的年輕男人光著腳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汗浸溼的白色背心,滿臉都是被吵醒的怒火。
“誰他媽——”
林羊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推倒在床墊上。
膝蓋壓住他的胸口,匕首抵住他的脖頸。
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急切。
“我問你說!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叫金成煥的人?”
正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徹底弄醒了,他掙扎著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神里全是莫名其妙。
“你他媽誰啊?一大早踹我門?有病啊?”
張謙站在門口,靠在門框上,冷然看著這一幕。
“回答他的問題。”
正秀聽到張謙的聲音,掙扎的力道鬆了一半。
他用力把林羊的手從自己衣領上掰開,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喘了好幾口氣。
“金成煥?聽都沒聽說過,有病。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林羊的匕首懸在半空中,一臉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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