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川停下。
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趙明遠帶著兩名保衛科人員趕到，手裡還拿著從七號冷庫匯出的門禁記錄。
“梁啟川。”
梁啟川看向他。
趙明遠的目光落在白色藥盒上。
“放下。”
“患者需要用藥。”
“醫囑呢？”
“周啟民可以證明。”
“周啟民現在沒有床旁用藥許可權。”
梁啟川的臉色沉下來：“這是你們醫院內部的事。”
“你用三年前的許可權刷開了留觀區門禁。”趙明遠抬起門禁記錄，“現在你手裡又有七號冷庫轉出的藥盒。你可以解釋，但先放下。”
梁啟川看著賀知舟。
“你讓他們來的？”
“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搶？”
“因為搶下來只能證明你手裡有盒子，不能證明你想做什麼。”
梁啟川的眼底第一次有了明顯的變化。
賀知舟繼續說：“但你剛才主動說患者需要用藥，又在沒有醫囑的情況下靠近床頭。林護士已經記錄了這兩件事。”
林晚晴把核對單遞給趙明遠。
“患者未接受該盒藥物。來人未提供有效醫囑，拒絕批號核對。”
趙明遠掃了一眼，遞給保衛科。
“封存藥盒。”
梁啟川突然抬手，把藥盒攥進掌心。
保衛科人員上前扣住他的手腕。
藥盒掉在治療車上。
盒蓋彈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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