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你覺得這事，像不像商業對手乾的？”
趙旭沉默了一會兒。
“說實話，不太像。”
“為什麼？”
“商業競爭講究價效比。花大價錢僱頂級調查公司，只是為了查幾個小孩的來歷？這投入跟產出不成比例。”趙旭搖了搖頭。“除非對方目的不是搞商業攻擊，而是單純想弄清楚一件事。”
陸景淵靠在椅背上。
一件事。
十一個孩子同時出現。同一個爹。基因完全吻合。但沒有任何來路。
在普通人看來是八卦。
在有心人看來，這是一個解釋不通的異常事件。
“四爺，我多嘴一句。”趙旭猶豫了一下。“你那些孩子的事，網上熱度那麼高，很多人都在關注。如果有些對超自然這類東西感興趣的組織盯上了……”
陸景淵抬手打斷他。
“你的意思是，不一定是商業對手，可能是其他性質的人？”
趙旭點了點頭。
“我見過這種。有些民間的組織，專門蒐集各種解釋不通的案例。他們有錢有閒，對這種事極其執著。”
陸景淵的手指停了。
他在古代活了七十八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但現代社會的這種威脅，確實是他之前沒想到的。
商業對手他不怕。陸家的體量擺在那，正面對抗有底氣。
但如果是一群研究“異常現象”的人盯上了他的孩子，這事就棘手了。
因為他沒法解釋。
真正的真相，他永遠不可能對外人說。
“繼續查。”陸景淵站起來。“委託人的身份，我要在三天之內拿到。”
趙旭也站了起來。
“四爺放心。我今天就加人手。”
陸景淵往外走了兩步，忽然回頭。
“還有一件事。”
“您說。”
“查的過程中，如果發現對方已經拿到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第一時間告訴我。別等確認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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