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說……林志遠請教育局陳副局長吃飯的事，有結果了。陳副局長的女兒，下週一要轉到念卿班上來了。”
念卿的聲音不急不緩，但客廳裡的氣氛變了。
掛在陸景淵身上的孩子們還沒散乾淨，承晚的小屁股還坐在他肚子上。
陸景淵伸手把承晚放下來。
“幾點了？”
“九點十分。”
“孩子們都去洗漱睡覺。”
念卿收起手機，轉頭看了一眼弟妹們。那個眼神不需要多解釋，所有人都讀懂了。
承安第一個站起來，拍了拍承遠後腦勺。
“走。”
“我還想……”
“走。”
承遠嘟囔了一聲，跟著起身。
小的幾個被念瑤和念柔領著上了樓。念星還想回頭看爹一眼，被念瑤抱著轉了個彎。
客廳裡只剩下陸景淵和念卿。
“陳副局長的女兒叫什麼？”
“大伯沒說。只說下週一到。”
陸景淵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兩下。
陳副局長。教育局分管民辦教育的。星辰學院的年審歸他那條線。
林志遠校董會被堵回去之後，沒走正面了。改走側面。
把人安插到念卿身邊。
目的是什麼？監視？蒐集資訊？還是找破綻？
念卿站在他面前，雙手交疊在身前。
“爹，這個人進了班裡，女兒該怎麼對？”
陸景淵看著她。
“正常對。不熱不冷。別主動親近。也別刻意迴避。”
“如果她套話呢？”
“你是在古代管了一輩子內宅的人。一個副局長的女兒想從你嘴裡套話，你覺得她能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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