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見過大海？”
十一張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
茫然。
承澤第一個接話：“爹，海是什麼樣的？書上說“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是真的嗎？真的看不到邊嗎？”
念霜歪著頭：“海水是鹹的？為什麼是鹹的？能喝嗎？”
“不能。”陸景淵說。
“那能游泳嗎？”
“能。”
念霜的眼睛亮了。
承晚仰著臉。一臉認真。
“爹，海里有龍嗎？”
陸景淵看著他四歲的小臉。忍了忍。
“沒有。有魚。很大的魚。”
“比承晚大嗎？”
“比爹都大。”
承晚的嘴巴張成了O形。
陸景淵做了決定。
“去海邊。投票。同意的舉手。”
承遠第一個舉。
“遊樂園不去了？”
“海邊也有遊樂園！我查過！”他兩隻手都舉了。
念霜舉了。念月舉了。承澤舉了。念星猶豫了一下也舉了。念柔舉了。念瑤舉了。
承安看了一圈，舉了。
念卿微笑。舉了。
念雪抱著胳膊。沒動。
所有人看她。
三秒後她別過臉。
“舉就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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