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愛你，小棉襖。”
陸景淵朝空蕩蕩的門口說完這句話，第二天早上便在手機裡看見了一條新訊息。
“回海城三天了，聽說你現在連酒局都不去，專心在家養孩子，賞個臉見一面？”
發訊息的人叫林子墨，陸景淵穿越前跟他一起喝過酒，也跑過幾次車，算得上紈絝圈裡能坐在一張桌上的朋友。
“時間，地方。”
林子墨很快發來地址。
“今晚七點，雲庭會所，還是以前那間茶室，別帶你家那支童子軍，我怕一張桌子坐不下。”
“放心，他們忙著寫作業，沒空見你。”
晚上七點，陸景淵準時進了雲庭會所，林子墨已經坐在窗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桌上放著一瓶醒好的紅酒。
“難得啊，陸四少居然沒遲到，我還以為得等你到九點。”
“家裡九點半查房，沒時間讓你等那麼久。”
“外面傳的居然是真的，你現在每天回家給孩子蓋被子？”
“還檢查牙刷，籤作業，偶爾替他們找藏進枕頭底下的木劍，你要不要也生幾個試試？”
“我沒你這份本事，一口氣冒出來十一個，整個海城到現在都沒算明白。”
林子墨替他倒了半杯酒，酒杯剛推到桌邊，陸景淵便叫服務生換了一壺熱水。
“怎麼，戒酒了？”
“開車過來的，喝水。”
“你以前開車來，也沒少喝，最後把車扔在這裡，第二天再讓人送回去。”
“以前沒人等我回家，現在有。”
林子墨拿起酒杯晃了兩圈，視線在陸景淵端杯的手上停留片刻。
“你喝水也要吹三次，什麼時候養出來的習慣？”
“當爹以後怕燙，孩子跟著學，我總得做個樣子。”
“陸景淵，你這次變得夠徹底，我回來前聽人說了半個月，還是不敢信。”
“現在看見了，可以信了？”
“信一半，你還是那張臉，說話卻像換了個人，過去誰要跟你提九點半回家，你能把人扔進泳池。”
“那時不懂事，現在也沒懂多少，只是知道家裡有人比泳池重要。”
林子墨笑了笑，沒有接這句話，轉手把一碟切好的水果推過去。
“十一個孩子都住在銀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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