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把杯裡的酒喝完，又給自己添了少半杯。
“行，聊正事，你把孩子都接回來，打算一直自己帶？”
“我不自己帶，送你家去？”
“我只是好奇，十一個孩子，年齡差了十歲，課程不同，性格也不同，你每天光接送都忙不過來。”
“家裡有司機，學校有老師，學什麼由他們自己選，不需要我替每個人坐進教室。”
“可他們過去接受的教育，跟國內總有差別吧？”
“哪方面的差別？”
“語言，課程，生活習慣，還有以前學校留下的學習記錄，這些都要重新接上。”
陸景淵將蘋果放回碟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
“你今天繞了這麼久，原來想替我檢查孩子的學習記錄。”
“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我家做教育，聽見你的事，難免多想幾句。”
“林傢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陸家的孩子了？”
“咱們從前也算朋友，你突然要養十一個孩子，我關心一下不行？”
“關心可以，孩子過去在哪裡讀書，怎麼生活，不在朋友閒聊的範圍裡。”
林子墨用食指推正酒杯，臉上的笑沒有散。
“你還是這麼護短，我連名字都沒問全，你已經替他們把門關上了。”
“名字網上有，家庭裡的事網上沒有，想聊他們的比賽，我陪你聊，想翻他們過去的箱子，今天這壺水喝完就散。”
“你這脾氣倒沒變，只是以前護車，護面子，現在全換成孩子了。”
“車撞壞了能買，孩子受了委屈，買什麼都補不回來。”
“我沒有惡意，真要查你，今天也不會坐在這裡當面問。”
“你當面問，我便當面答，能說的都能說，不能說的，換誰來都一樣。”
兩人隔著桌子坐了片刻，林子墨先拿起醒酒器，給自己的杯子補滿。
“念卿準備參加省級數學聯賽？”
“已經在準備。”
“她剛回來幾個月就能進省賽，基礎不差，普通學校的課程恐怕不夠。”
“星辰學院有競賽隊，也有老師，不勞你操心。”
“承安呢，籃球只是興趣，還是準備往專業方向走？”
“他自己還沒決定，先打一段時間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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