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這麼多孩子，教育上總有顧不過來的地方，我家旗下正好有教育集團，咱們合作，怎麼樣？”
第二天下午，陸景淵把林子墨最後那句話原樣說給楚昭聽，又將帶回來的資料扔到茶桌上。
“他給的合作，大概分三層，先替孩子做學習安排，再安排老師，最後接他們去參加國內外的短期課程。”
楚昭翻開資料看了兩頁，抬頭問他。
“他還說什麼了？”
“他說林家的老師能替每個孩子建一份長期記錄，以後參加比賽，申請學校，都能省事。”
“長期記錄裡要填什麼？”
“過去的學校，學過的課程，老師評價，特長來源，還有家庭平時怎麼培養。”
“這就對了，他想滲透。”
陸景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杯壁上點了兩下。
“林家跟陸家在幾個專案上有衝突，從孩子入手，是他們能找到的最軟切入點。”
“我沒答應，他把資料給我，我只說帶回來墊桌腳。”
“林子墨什麼反應？”
“他說我當爹以後脾氣更差了，又讓我別急著拒絕，等看完再聯絡他。”
“那份資料別真拿去墊桌腳，先給景言看一遍，裡面要是藏著授權，早點挑出來。”
“我翻過，報名後要提供學習經歷，還允許他們聯絡原來的學校核實情況。”
楚昭把資料翻到最後兩頁，指尖在一行小字旁停下。
“這裡還要監護人同意他們儲存資料，孩子參加一次課程，過去和現在的東西都能落進林家手裡。”
“所以他一開口，我就知道這份好意不能收。”
“他昨晚問得細嗎？”
“念卿的競賽，承安的籃球，念月的節目，他全知道，還問孩子過去的課程怎麼跟國內接上。”
“林子墨剛回來三天，林家替他準備得倒齊全。”
“他解釋說學校榮譽欄有名單，學生之間有影片，節目也在網上播，單拿一件都說得通。”
“湊在一起就不對了，他關心的全是已經公開的成果，問的卻是成果背後的培養經歷。”
陸景淵拿過資料，翻到課程安排那一頁。
“他先誇孩子，再說普通學校接不住他們的能力，最後拿林家的老師替我補缺口。”
“你要是還是以前那個陸景淵，這套話確實管用，別人說你不會養，你為了面子也得把最貴的課程買下來。”
“以前的我還會覺得，林家主動替我帶孩子，自己省了事，佔便宜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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