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沒變，咱們一家也還在一起。”
中秋假期過後，承晚再去幼兒園時，已經不需要陸景淵把他送到教室門口，只在小班外面的走廊便停了下來。
“爹爹，您送到這裡就行，我自己進去。”
“今天不需要我陪你放書包？”
“我會放，水杯插在右邊，畫筆放進抽屜，老師教過三次了。”
“海螺呢，今天沒帶？”
“在書包裡面，我不拿出來也知道爹爹會來接我。”
承晚拍了拍書包側袋，轉身走出兩步，又回來抱了一下陸景淵的腿。
“這個是早上的，下午還有一個，您不能提前拿走。”
“行，下午那個給你留著，現在進去吧，糖糖在門口等你。”
唐甜站在教室門邊朝他招手，樂樂也抱著一盒積木，給承晚留出了中間的位置。
“承晚，我們今天搭一座大橋，樂樂帶了新的長方塊。”
“橋下面要留地方，不然小汽車過不去。”
“我知道，可是趙小樹說要把橋搭得跟櫃子一樣高。”
“太高會倒，先搭到我的肩膀，再往上加。”
三個孩子圍著積木盒進了教室，承晚這回沒有再轉頭確認父親還在不在。
下午放學時，周老師把孩子們交給家長，單獨請陸景淵在走廊邊留了幾分鐘。
“陸先生，最近承晚進步不少，他早上進教室以後不會一直看時間，午睡醒來也不再問您幾點來。”
“他會主動跟其他孩子玩嗎？”
“會，他跟糖糖和樂樂關係最好，不過現在也能叫出班裡大部分孩子的名字，小組畫畫時還願意換位置。”
“以前他只記得糖糖，別人坐在旁邊一個星期，他還是叫人家那個穿黃衣服的。”
“現在不會了，昨天許辰沒來，他吃點心時還問了一句，知道對方感冒以後，讓我提醒許辰多喝水。”
陸景淵隔著門上的玻璃看向教室，承晚正坐在矮凳上穿外套，唐甜在旁邊幫他拉平翻進去的衣領。
“老師，他在班裡有沒有管別人？”
“您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
“他在家排行最小，心裡卻總覺得自己該保護家裡，到了學校也改不了這個習慣。”
“班裡的孩子最近給他起了個稱呼，叫他大哥大，有矛盾時都愛來找他評理。”
“他才四歲，能評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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