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得太早。活動中心只是開頭，教育館那邊還沒出結果，林氏也不會因為輸一次便退出。”
“至少他們不能再用四個地方一起拖著陸氏，大哥可以把人收回來一部分。”
“我已經讓專案組調整了。南區那兩所學校照原來的進度談，不跟林氏繼續加免費名額。”
“林家若再降價呢？”
“由他們降。陸氏按自己能完成的數目來，家長最後看的是孩子每週能不能上到課。”
陸景行收起檔案，又從旁邊抽出一隻淺灰色檔案袋，推到弟弟面前。
“還有一件事。老三昨晚把律師函發出去了。”
“發給哪一邊？”
“林家負責處理法律事務的人，還有林婉兒的監護人。沒有送到學校，也沒有對外公開。”
“為了她接近念卿和念柔？”
“函裡沒說她違法，只寫明陸家子女尚未成年，不接受學生會成員私下收集他們的學習經歷和私人聯絡方式。”
“她前兩次都是藉著學校的正常活動，這封函真能起作用？”
“作用不在追究以前的事，是告訴林家，以後再讓一個十七歲的孩子替他們問話，陸家會把責任算到安排她的大人身上。”
“沒有送到學校是對的。林婉兒照家裡的話辦事，沒必要讓她在同學面前難堪。”
“老三也是這個意思。陸家要劃清界限，不是要欺負一個高中生。”
“函裡提念柔的畫了嗎？”
“只說慈善義賣屬於正常活動，陸家不會干涉。與作品無關的學習資料，不準另作收集。”
“這等於告訴他們，活動可以辦，借活動查孩子不行。”
“專案結果和律師函同一天送到林家，訊號已經夠清楚。生意照規矩爭，孩子這條路別再走。”
陸景淵把檔案袋放回桌上，沒有拆開。
“林子墨會認定是我讓三哥發的。”
“本來就有你的意思。念卿頭一回被問以後，你已經讓老三準備過，只是當時沒有發。”
“那時候林婉兒沒有繼續越線。發出去容易讓學校以為兩家把學生捲進爭鬥。現在林家連著壓專案，時機不同了。”
“老四，你現在也會看時機了？”
“您昨天才誇完，今天就不認。我以後有訊息，先拿去賣給別人。”
“賣完記得讓對方開發票，陸氏不替你付飯錢。”
兄弟兩人說到這裡，陸景行的手機響了。活動中心發來新的開課準備通知，他低頭回了幾行字。
“下午我要去現場，你回家陪孩子。這幾天不用再參加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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