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你變了。”
那條訊息到第二天早上也沒有回覆。
陸景淵照常送孩子上學，念卿進校門後，先去教室交了競賽訓練表。
午休前，班主任轉來一份慈善義賣補充通知。
落款仍是學生會，聯絡人換成了負責老師。
“陸念卿，你看一下資訊有沒有寫錯，確認後交回來。”
“姓名和班級都對，老師，學生會以後不直接找我們了嗎？”
“初中部的材料統一由老師轉交，高中部那邊也是這麼安排的，省得學生來回跑。”
“明白了，下午訓練結束前會交給您。”
這一點變化沒有在班裡引起議論。
之後兩天，林婉兒沒有再到初中部收材料，連義賣作品的確認也交給了老師。
週五下午，念卿從競賽教室出來，剛走到東樓連廊，迎面看見林婉兒抱著資料夾走來。
“念卿，訓練剛結束嗎？”
“剛結束，學姐是來找孟老師的？”
“送一份活動材料，初中部以後都讓負責老師轉交，我不再挨個找同學了。”
“這樣更方便，老師也清楚每份材料交給了誰。”
林婉兒換了隻手抱資料夾，臉上的笑意還在，腳下卻沒有繼續往前走。
“你家裡給我們家發了律師函，你明白嗎？”
“今天才明白，家裡沒有跟我細說。”
“函裡寫我接近陸家子女，聽著像我在學校做了多嚴重的事。”
“學姐不用多想，家裡沒有把信送到學校，也沒有指責你違反校規。”
“我問你的競賽經歷，是為了整理榮譽資料，邀請念柔捐畫，也是今年義賣原本就有的安排。”
“這些活動都是真的，所以我們照常配合了，四妹的畫也已經交給學生會。”
“那封函為什麼還要發？”
“因為活動之外的問題，與學生會的事情無關。學姐問過我以前的課程，也問過四妹的啟蒙經歷。”
“只是聊天也不行嗎？”
“正常聊天當然可以，可我沒有答應私下聯絡，學姐後來仍想提前瞭解四妹要畫什麼。”
林婉兒的指尖沿著資料夾邊緣劃過，原本準備說的話沒有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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