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學校裡的正常事務仍可以按老師安排來，不需要刻意避開。”
“你不生氣嗎？”
“學姐沒有拿到想要的資訊，我也沒有把不該說的內容交出去，這件事到這裡結束，對誰都好。”
林婉兒看了她一會兒，手裡的資料夾終於放穩。
“那幅江城新晴畫得很好，我誇念柔的話不全是為了套近乎。”
“我會把這句話轉告四妹，她也希望作品能得到認真對待。”
“我哥哥以前總說，陸景淵最不擅長管正事，看來外面的傳言靠不住。”
“我父親怎樣，家裡人清楚便夠了，外面如何評價，不會影響我們過日子。”
“你們家的人都這麼說話嗎？”
“弟弟妹妹各有脾氣，我只能代表自己。”
林婉兒向旁邊退開，給她讓出了下樓的位置。
“以後有空一起玩呀。”
念卿把訓練資料抱回懷裡，客氣地點了點頭。
“好的，學姐有空再說。”
兩人各自離開連廊。
念卿沒有回頭，放學後上了父親的車，才將這場談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親口說，家裡讓她不要再接觸陸家的孩子？”
“說了，學生會的材料也改由老師轉交，今天碰見應當只是巧合。”
“你們談了這麼多，她有沒有怪律師函寫得太重？”
“她說自己做的是正常活動，我告訴她，函沒有指責她違反校規，只是把活動和私下詢問分開。”
“做得對，這封信本來就是寫給林家大人的。她若不再替家裡問話，往後仍是普通學姐。”
“爹認為她完全是聽家裡安排嗎？”
“我不清楚，也不會替她下結論。她十七歲，有自己的想法，也許只瞭解一部分。”
“她說誇四妹的話是真的，我聽著不像敷衍。”
“真心欣賞一幅畫，與藉著畫打聽事情可以同時存在，人本來就不會只有一個心思。”
“那她今天說以後一起玩，我還需要回應嗎？”
“你已經回應了，客氣一句足夠。她真想正常來往，以後自然會有行動。若只是留句場面話，也不必追著分真假。”
“這次算是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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