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最棒了。”
念卿低頭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抬起腳繼續往前走。
陸景淵的房門在走廊盡頭，她走到門口抬手敲了兩下，裡面沒聲音。
她把門推開一條縫，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實，只有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著。
陸景淵靠在床頭，手機拿在手裡，螢幕上停留的頁面跟念卿剛才看的一模一樣。
他已經查過了。
“爹。”
陸景淵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抬起頭看著門口站著的大女兒。
“看見了？”
“嗯，念月熱牛奶的時候我起來查了一遍。”
念卿走到床邊，站在那裡看著他。
走廊裡弟妹們鬧騰的聲音一陣一陣地傳過來，承遠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一隻塑膠喇叭在吹，念瑤在喊他別吹了七點還沒到，承澤在大聲念六百九十七分各科分佈的詳細資料。
念卿在那些聲音裡面站了幾秒，開口的時候聲音不大。
“爹，我做到了。”
陸景淵把被子掀開下了床，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像她四歲時候一樣拍了一下她的發頂，然後把手臂張開了。
念卿往前邁了一步，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陸景淵的手臂收攏，把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她的個頭已經到了他下巴的位置，校服換成了睡衣，頭髮散著沒有扎，身上有牙膏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爹的大閨女，好樣的。”
念卿沒說話，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陸景淵的手搭在她後腦勺上，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
古代那邊她考女學第一名那天也是這樣，跑到書房裡報喜，嘴上平平淡淡說了一句女兒沒給爹丟臉，轉過身眼眶就紅了。
兩輩子了，同一個丫頭，同一副倔脾氣，拼了命不讓人看見她在乎。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響，承晚的腳步聲從遠處噔噔噔地跑過來，被念瑤半路截住了。
“別衝進去，大姐跟爹說話呢。”
“可是承晚也要恭喜大姐。”
“等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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