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也做了一樣的夢，我夢到了孃親。”
陸景淵把念卿拉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又拿了條幹毛巾遞給她。
“先擦汗，夢裡的事慢慢說，從你睜眼前最後看見的地方講，別照著爹剛才的問題猜。”
“我在舊宅西院，磚縫裡有草，廊下掛著兩隻舊燈籠，孃親坐在屋裡等我，她穿著青色夾襖，問我在現代讀什麼書。”
念卿擦到額角，毛巾停在了手邊。
“我告訴她要參加中考，還說我現在能照顧自己，弟妹也不用我守夜，她聽完以後問，我會不會與妹妹出去玩。”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會看電影，會吃爆米花，她聽不懂電影，卻讓我多出去走走，別總把自己關在書房裡。”
這幾句話沒有出現在陸景淵的夢中，可念卿母親問的內容，恰好接上了兩人隔桌談過的那些事。
“後來發生了什麼？”
“門外響了三下，她讓我回來，說您還在等我，我碰到她的手，醒來時手心還是熱的。”
“哪隻手？”
“右手。”
“她掌心朝上？”
念卿抬頭看著父親。
“您怎麼知道？”
陸景淵沒有回答，門外傳來腳步聲，承安穿著睡衣站在走廊裡，手裡還握著床邊那根拉伸帶。
“爹，大姐，你們也醒了？”
“承安，先別問我們夢見什麼，你只回答爹，剛才有沒有做夢？”
承安看了一眼念卿手裡的毛巾。
“有，我夢見了娘。”
“舊宅哪一處？”
“練武的小院，她坐在兵器架旁邊，手裡拿著我小時候用過的木劍。”
“最後聽見什麼？”
“門外響了三下，她說您還在等我，讓我回來。”
陸景淵拉開房門。
“去書房坐著，別與念卿談夢裡的細節，也別叫醒弟妹，爹要分開問。”
“這夢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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