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幾日查房比以前久，每扇門都要多站一會兒，昨晚還在承晚床邊坐了半個小時。”
“他踢被子。”
“他從小便踢，您以前蓋好就走。”
承安把訓練包放到腳邊。
“爹，若真有東西能把我們送回去，您是不是攔不住？”
“目前沒有任何事要把你們送走。”
“我問的是若真有。”
“那爹也會想辦法。”
“若沒有辦法呢？”
陸景淵把桌上的檔案合起。
“承安，爹活了那麼多年，遇見過許多起初沒有辦法的事，辦法要等事情露出形狀才能找，現在連它是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我們照常生活？”
“對，訓練照去，課照上，想當軍人的事照樣準備。”
承安提起訓練包。
“我明白了，您也別一個人守到天亮。”
第六天是週日，念月小館照常開門。
這次的選單沒有寫西餐，也沒有新學的甜點，只擺了幾樣舊日家常菜。
念月站在廚房中間分配任務。
“大姐洗菜，三哥切蔥，承澤不許碰刀，念霜把碗拿過去，承晚負責坐好別搗亂。”
承晚抱著小碗抗議。
“承晚可以剝蒜。”
“你上次剝一顆蒜用了十五分鐘，還偷吃了兩塊肉。”
“肉放在桌上，承晚以為可以吃。”
陸景淵捲起袖口。
“今日做這些，是誰的主意？”
念月往鍋裡添水。
“我的，孃親夢裡問我還記不記得家裡的味道，我怕過幾年真忘了，便想做一次。”
“現代調料與以前不同，味道不會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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