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七天。”
第一天早晨，陸景淵在餐桌邊問道。
“昨夜睡得怎麼樣？”
念瑤咬著三明治，含糊回答。
“沒有夢到孃親，也沒有夢到舊宅，我夢見數學老師臨時考試，這個算噩夢嗎？”
“算你作業沒寫完留下的提醒。”
“寫完了，我只是交得晚。”
念卿看向父親。
“您昨夜呢？”
“什麼都沒有夢見。”
承安放下牛奶杯。
“若今晚又出現，我們還要分開回答嗎？”
“要，醒來以後直接找爹，別先在家庭群裡說。”
承澤問道。
“那我能把夢裡的時間記住嗎？”
“能記便記，醒來先別看別人發了什麼。”
承晚抱著煎蛋啃了一口。
“承晚沒有夢，承晚睡得好。”
念星點點頭。
“我也沒有，爹爹不用擔心我們。”
陸景淵替她擦掉唇邊的牛奶。
“先吃飯，車已經在等了。”
第二天沒有夢。
第三天依舊沒有。
孩子們照常上課，訓練，排練，做模型，家中日程沒有因為那一夜改動。
陸景淵每天只問一句睡得如何，得到回答便停，從不追著他們回想。
可幾個孩子還是變了些。
念柔放學以後不再直接進畫室，她會先在廚房門邊站一會兒，看著阿姨洗菜切菜，再回樓上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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