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大？”
“普通鞋盒那麼大就行，別買能裝下人的。”
“家裡也沒有那種收納箱。”
承安結束得最快，出來後拿起訓練包。
“何老師說，我可以告訴您我也擔心，不必每次先問弟妹。”
“你擔心什麼？”
“擔心夢再來，也擔心它不來。”
“爹知道了。”
“您不用現在解決，我只是說出來。”
念柔帶了一幅沒完成的畫進去，出來時畫紙仍舊卷著。
“何老師說，畫裡可以留空，不需要每張都畫完。”
“這幅準備留哪裡？”
“先放畫室，等我想好窗外是什麼，再繼續。”
承遠談完以後，站在門邊撓了撓頭。
“我以為自己不難過，原來每次說水杯都是在繞開別的話。”
“那你想說什麼？”
“我夢見娘以後，記起她以前總替我找東西，我那時還嫌她管得多。”
“現在呢？”
“現在想讓她再管一次。”
念月給何嵐端進去一盤餅乾，談完時只剩兩個。
“何老師說，做菜可以想念一個人，也可以只因為我餓了，兩件事不用每次放在一起。”
“那兩個餅乾留給誰？”
“留給您，她吃了三個，說味道好。”
承澤抱著問題本進去，出來時本子一頁沒少。
“何老師不回答人離開後去了哪裡。”
“她怎麼說？”
“她讓我把不知道的問題留著，不需要今日全部答完。”
念霜出來後提出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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