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幾個百分比，拿過來我看看。”
承澤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承遠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念霜從地毯上翻了個身。
“二哥你怎麼突然管起作業了。”
“爹和大姐不在，我不管誰管。”
“你平時不也吊兒郎當的。”
“平時有人管我就不用管，現在沒人管我來不行嗎。”
念霜看了他兩秒，起身從沙發上跳下來去拿自己的訓練筆記了。
念雪從樓梯那個位置抬了一下頭，目光從書頁上方看了承遠一眼，又低下去繼續看。
但她的嘴角彎了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晚上九點，承遠上樓查房。
他學著陸景淵的樣子一扇門一扇門地推開看，動作生疏但認真。
念月已經睡了，被子蓋得整整齊齊。
承澤把鬧鐘放到了枕頭邊上但人已經閉著眼了，雜誌還攤在床腳。
承遠把雜誌拿起來合好放到桌上，把承澤蹬掉的薄被拽回來蓋上。
念霜仰面朝天打著呼，他把窗簾的縫隙拉嚴了。
念星蜷成一團只露出發頂，承遠在門口站了站就退出去了。
念雪的門關著，裡面燈已經滅了，他沒推開，輕輕擰了一下把手確認鎖好了。
最後是承晚。
老么側躺著睡了，那件深藍色的外套被他團成一團摟在懷裡，一隻手指勾著袖口的位置。
承遠在他床邊蹲了蹲，把承晚蹬出來的一隻小腳塞回被子裡。
他下樓的時候念雪的門開了一條縫，她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本已經看完了的書。
“你剛才查房了？”
“嗯。”
“每個人都看了？”
“看了。”
念雪靠著門框，手指在書脊上劃了一下。
“嗯，二哥還是有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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