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怕過吃苦。”
“你在那邊跟大房的人鬥了十年，吃的苦夠多了，我不希望你在這邊再走彎路。”
念瑤把臉貼在他的後腦勺上，聲音悶悶的。
“爹，我不是三分鐘熱度。”
“我知道，所以我才沒直接拒絕你。”
念瑤鬆了手蹦到門口的時候差點撞上推門進來的承遠。
“你幹嘛衝這麼快。”
“二哥讓開，我有好訊息要跟念月說。”
承遠扒著門框往書房裡看了一眼。
“爹，二姐怎麼了，跟中了彩票一樣。”
“沒中彩票，但差不多那個興奮勁兒。”
念瑤的腳步聲已經噔噔噔地下了樓，然後客廳裡傳來唸月的聲音。
“二姐你慢點說，我鍋裡還燉著湯。”
“念月你知道嗎，有星探發現我了。”
“什麼探。”
“星探，就是專門找有潛力的人去當演員的那種人。”
“二姐要去唱戲了？”
“不是唱戲，是演戲，現代的戲，在電視裡面放的那種。”
樓下的對話越來越熱鬧，承澤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聲音插了進去。
“從統計學角度來說，在公共場所被星探搭訕並最終成為職業演員的機率低於萬分之三。”
念瑤的回擊立刻跟上了。
“你把你的統計學收好，你姐我就是那萬分之三。”
陸景淵在書房裡聽著樓下的動靜，把那張名片夾進了抽屜裡的資料夾中間。
晚飯的時候念卿坐在唸瑤旁邊，筷子夾著一塊魚肉。
“爹怎麼說的。”
“說等我初中畢業再正式考慮，假期先上表演體驗課打基礎。”
念卿點了一下頭。
“這個安排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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