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淵把承晚從肩上放下來的那個晚上，念瑤在自己房間裡翻出了一樣東西。
一張名片。
她把名片在手指間翻了幾圈，走到走廊裡敲了敲陸景淵書房的門。
“爹，您忙嗎。”
“進來。”
念瑤推門進去的時候陸景淵正對著電腦看郵件，桌上那份教育板塊的報告攤著沒合。
她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把名片往他面前一推。
“這什麼？”
陸景淵拿起來看了一眼。
名片的紙質不錯，燙銀的字型，上面印著一個公司名和一個人名。
星河文化傳媒，藝人經紀總監，方晴。
“哪來的。”
“在北京的時候，咱們從故宮出來那天下午，在南鑼鼓巷的巷子口碰見的。”
陸景淵把名片翻到背面看了看，又翻回正面。
“細說。”
念瑤把腿盤起來坐到了椅子上，手肘撐著膝蓋。
“那天我跟大姐在一個手工店門口等安哥買水，有個女的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我開始以為她在排隊，後來發現她一直在看我。”
“看你什麼。”
“不知道，就那種上上下下打量的眼神，但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盯法，更像是在評估什麼。後來她走過來跟我搭話，先問我幾歲了是哪裡人，然後就遞了這張名片。”
“她怎麼說的。”
念瑤學著對方的口氣。
“小姑娘你的外形條件非常好，骨相和比例都很出色，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我們公司，我們可以提供專業的試鏡機會。”
陸景淵把名片放到桌面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當時大姐在旁邊嗎。”
“在，大姐當時看了那個女的一眼，然後拉著我走了，走之前跟對方說了一句我們先考慮考慮。”
“大姐怎麼說的。”
“大姐說路上碰見的人遞名片不能全信，讓我回來先告訴您。”
陸景淵靠著椅背看了念瑤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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