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傳聞中的冷麵煞神,像是被人奪了舍一樣,小心護著自家小姐,扶著她落坐,為她擺好外衫,攏好兜帽。
生怕冷風吹到她還沒幹透的長髮,讓她著涼,極盡細心溫柔,眼裡都只剩她們家小姐了。
而自家小姐,似乎也完全習慣,甚至...享受他對自己的體貼。
二人的舉止互動那麼自然,那麼熟悉,若這是姬府的大小姐,她們或許會感嘆一句真是琴瑟和鳴啊。
可...這是她們二小姐啊!
傳聞中,攝政王對姬大小姐情根深種,情深不移,一直在為大小姐守寡,絕不做找替身那種事,難不成,都是假的嗎?
墨蘭和秋菊對視一眼,皆在對方臉上看見扭曲憋悶不解的複雜,心理才稍稍平衡些。
攝政王也喊二小姐“嫿兒”,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是拿她們小姐當替身嗎?小姐到底知不知道?
墨蘭和秋菊神色複雜,欲言又止,不敢再看向謝道安,敢怒,但不敢言。
李清嫿觸及她們複雜又忿忿的神色,一副想說什麼卻不敢說的樣子,這也才驟然想起來,自己此時的身份,因此臉上的笑變得訕訕,拂開謝道安虛扶在自己肩上的手。
抬眼對上謝道安平靜的眼神,訕笑道:“你先去忙吧,我和他們說點話。”
謝道安的手僵在半空中,沒有收回,輕聲道:“...你們之間的談話,我不能聽嗎?”
李清嫿抬手捏著他的衣角小幅度晃了晃:“不是,是你在這她們都不敢說話了,你乖,先去忙點別的,好不好?”
謝道安抬頭面無表情掃視了一眼面前的三人,三人都低著頭,卻還是被看得汗毛直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尊煞神記恨上了。
“我等你。”謝道安握著她的手摩挲了下,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捨得離開。
李清嫿目送他的背影走遠,等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處,秋菊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一樣差點兒癱坐在地上。
隨即她又撲到李清嫿身邊還想跪,就被李清嫿攔住了,只好蹲著,墨蘭也跟著跑了過來蹲下,趙虎則是自覺站在一邊。
秋菊聲音發顫:“小姐...是不是被他擄來的?您是不是受欺負了?您跟我們說,我們可以...可以告訴去尋老爺幫忙啊!”
墨蘭的反應比秋菊剋制得多,但眼裡的擔憂和焦慮不比秋菊少。
她仰頭看著李清嫿,斟酌著開口:“小姐,奴婢雖然和小姐相處的日子不長,但奴婢是真心為了小姐好。奴婢隱約聽聞……聽聞攝政王的原配夫人,也就是老爺的長女姬大小姐,似乎與小姐長得有些相似。”
李清嫿:...
墨蘭不敢將話說得太明白,她沒有把“替身”兩個字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趙虎眼裡也充滿了擔憂。
只有秋菊還不管不顧地繼續說:“是不是他見您和大小姐長得像,就霸道地要...”
“沒有沒有。”李清嫿忙為謝道安解釋,“你們別多想,我沒有受欺負,他也沒有輕視我。我們...我們...”
她有些頭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雖然知道她們是為她好,是真心實意地關心她,怕她吃虧,怕她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