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嫿徹底愣住了。
原著裡哪有這一段？姬婉是女主之一，和男主鬥法，最後被男主收入後宮啊。
她怎麼會重生？這也太……離譜了，但如果是真的，所以這就是她遲遲沒有走劇情，和李氏聯姻的原因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姬婉點頭，總算見到她露出驚詫的表情，心中也穩定了幾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長話短說了。”
她直勾勾的看著李清嫿，生怕她不相信。
“我不知道今生髮生了什麼，會讓你又……回來了。但是，前世的你沒有回來。”
回憶起前世時，姬婉是神色漸漸變得肅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陷入了什麼樣的噩夢一樣。
那個前世恐怖如斯，讓她回想一下，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坐著說吧。”李清嫿抬手示意她落坐，打斷了她的情緒，她這才平靜下來，轉身坐下。
姬婉平復了下心情，慢慢將事情脈絡都捋清楚了才開口：
“前世，我和李氏聯姻，輔佐當今聖上坐穩帝位，只盼……盼能讓家族榮光長久延續，可是我們怎麼都沒料到，半路殺出個謝道安。”
私下談話，她不再用尊稱，對著李清嫿也敢直呼謝道安的名字。
“他身上流著先帝的血，是先帝唯一在世的血脈，直逼當今聖上的皇位。我們只以為他尚年輕，又在雲渚那樣的地方長大，不成器的。”
“可誰知，他南征北伐，再加上王氏和太后的助力，招攬朝臣，兵權在握，短短三年就逼得皇帝封他為攝政王，把持朝政。”
姬婉剛剛的聲音還算平靜，此刻開始顫抖：“我們的噩夢也就此開始了。他拼了命的爭權奪勢，權柄在手後，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要復活你。”
姬婉看著她：“姬清嫿。”
李清嫿心頭猛跳，手一下就攥緊了椅子扶手。
姬婉：“他四處搜尋能人異士，殺了很多騙子。後來他不知道從哪尋到的方法，可以用活人的血肉佈陣祭天，將你復活。”
這回輪到李清嫿的臉色變得煞白，她立刻駁斥姬婉：“他不是傻子，不會信的，更不可能這麼做！我同他算得上青梅竹馬，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他不可能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姬婉嗤笑：“五年了，你以為五年很短嗎？失去心愛的人五年，足以將他逼瘋！姬清嫿，他瘋了，你知不知道？”
說罷，不等她回應，姬婉又繼續道：“他信了，他什麼都信。他抓了好幾千人，關在地牢裡，一個一個地帶到陣前去試……也包括我。”
見她目露驚詫，不敢置信的模樣，姬婉輕笑一聲：“我的丈夫，為保他的家族，將姬家推了出去。他們說姬清嫿和姬氏族人血脈相連，所以姬氏族人的血肉更有用。
於是我被推進了坑裡，和我的父母、兄弟、叔伯、嬸孃……所有人一起。”
姬婉閉上眼睛，眼前又出現了前世的畫面。
明明是白天，天卻陰沉得比黑夜還可怕，不見日月，像是被什麼遮蔽住，透不進一絲光。
地上挖著個巨大的坑，裡面被巨大的符文填滿，硃砂和血混在一起，在火把堆的光中，泛著妖異的暗紅色。
坑邊站著許多人，將一整圈都排滿，男女老少，被繩子綁著手，一個連著一個，像被串起來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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