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打完了，李清嫿不欲再讓她們在自己殿內上演姐妹情深，“你們退下吧，記得去向太師請罪。”
蕭婋忙問：“那……那還罰我宮中的人嗎？”
李清嫿不再回答，已垂眸繼續看奏摺，蕭婋等了一會兒，只好垮著臉行禮：“兒臣告退，母皇保重身體。”
兩個小娃娃從地上爬起來，牽著手退出了養心殿。
李清嫿這才抬眼看向她的背影，輕輕嘆了聲。
殿門在她們身後合上，青棠看了眼李清嫿的臉色，就知道她早就心軟了，只是死撐著而已，暗笑著上前去給她揉揉腦袋。
李清嫿閉上眼享受，懶懶地問：“你可覺得朕嚇著她們了？”
“陛下也是為了公主好，公主今日確實有點過於妄為了。”
李清嫿輕笑：“朕還覺得罰輕了。”
青棠忙柔聲道：“沒有沒有，公主殿下才八歲呢，奴婢以為，她現在已經知道錯了。陛下已經讓她痛哭流涕，懊悔不已，這就夠了。”
李清嫿無奈，“你們都疼寵著她，朕知道你們是真心的，可宮中其他人就未必了，不過是趨炎附勢地捧著她，真怕她長歪了。”
青棠笑道：“所以才需要您嚴厲心狠些，時常壓著她，也因此公主才能長得這麼好不是嗎？”
李清嫿並未否認，她剛剛看似嚴厲，但其實心中早就滿意她的表現了。
“你去讓人宣皇后來養心殿伴駕吧。”
“是。”青棠暗笑道：“小姐還真是離不得姑爺半天，就是做了皇帝也如此。”
這一聲倒是叫她回到了十五年前，李清嫿失笑。
等青棠退出去後，李清嫿在心裡喚了一聲：系統。
【在的，宿主。】
李清嫿：把蕭婋的面板調出來給我看看。
一道只有她能看見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姓名：蕭婋。
年齡：八歲。
身份：大燕儲君。
天賦：政治悟性（中上），武藝（中等），文才（良好）。
性格：仁心（較高），孝心（較高），頑劣（較高），注意力（中等），衝動（中等）。
人物關係：何念，摯友（100）。
她看著“孝心”和“仁心”那一欄的數值，無聲笑笑。
“頑劣”那一欄還是偏高，但比年初的低了一些，她低聲喃喃：“看來剛才一起罰念念的效果還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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