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塵沒理會,只問了句,“你是副將彭山?”
“是又怎樣,唔……”
只見彭山下一刻喉嚨上扎著一根銀針,嗓子瞬間說不出話來,想拔,又被阻止,“別拔,否則就算你求我,我也救不回來。”
彭山臉嚇得面色慘白,他剛才根本沒看見他怎麼出針!
“不用驚訝,比起那點醫術,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套銀針。”
“你該為我出手感到榮幸。”
彭山說不出話,生怕自己這輩子都開不了口,急得汗都出來了。
王永懷看見彭山這樣,愈發不敢小瞧沈紀塵的醫術,抬腳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幫自己把場子和顏面賺回來。
“老夫平生最敬佩的就是大夫和醫者,你們這雙巧手,不像我們這幫糙漢子只會殺人。”
沈紀塵不言,難得沒有把話堵回去,伸手撫了撫他的脈象,張嘴報了一串藥名,“一天喝三次,每次喝三碗,喝完了明天再來找我。”
王永懷得到藥方,如獲至寶,恭敬的把沈紀塵親自送回他住的帳篷,臨走前忐忑的試探,“我副將的嗓子……”
“不急,明天一併來找我。”沈紀塵姿容出塵,飄然若仙,令人情不自禁信服。
王永懷徹底放心,他賠笑諂媚的樣子,看得帳篷裡面躺著的沈子燃,直呼震驚。
等人走了拉著沈紀塵一個勁問,“好傢伙,二哥,你是怎麼做到讓那老匹夫,親自送你回來的?”
“自然是用腦子。”
沈紀塵把激動的想跳下床的沈子燃,重新摁回去,“算算日子,你也該加冠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嘿嘿嘿~”沈子燃不好意思的撓頭,可依舊忍不住好奇,“二哥,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沈子燃不說話,只高深莫測道了一句,“你明天就知道。”
*
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沈紀塵和沈子燃住的帳篷外面,就傳來了王永懷手下吵鬧的聲音。
“什麼狗屁神醫,給我滾出來!”
“人都要被你治死了,大將軍要是出事,罪責你擔待得起嗎?”
“出來!快點滾出來!!”
沈紀塵一夜沒睡,一直在搗鼓藥材,將好不容易做好的藥丸分批次裝進玉瓶中,放在沈子燃床頭。
沈子燃就被他們吵醒了,想起身,又礙著身上的傷,動身困難,“二哥,你給王永懷那老匹夫下毒了?”
“差不多吧。”沈紀塵沒解釋,把沈子燃嚇得神經兮兮,“那老匹夫忒陰險,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跑,我給你斷後。”
說著就要去摸自己擱在床邊的銀子長槍,被沈紀塵用腳踢了一下,差點沒踢出門去。
“老實點!急什麼,我先給你換藥再說。”沈紀塵搬來了紗布和外傷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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