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塵的報復和教訓,沈子燃一概不知。
他這種做法最明顯的好處就是,王永懷只會報復他沈紀塵,而忽視沈子燃。
沈子燃從頭到尾,可以說什麼也沒有參與,還被王永懷坑了一頓,坑的渾身是傷。
彭山能繼續說話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可要他給王永懷喂下那難喝的十碗藥,是一件壞事。
王永懷奈何不了沈紀塵,只會把這筆賬算在給他喂藥的彭山身上。
可憐彭山靠著溜鬚拍馬坐上副將的位置,沒想到前程同樣葬在自己的嘴上。
他不想給王永懷喂藥,旁人也同樣不願意接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磨磨唧唧半響,最後還是王永懷急了,兩眼噴火的瞪著彭山,意思彷彿在說,“混賬!還不快點,你沒聽見沈紀塵說午時一過沒喝藥,我就死了嗎?”
彭山當然知道,接收到王永懷的意思後,只能硬著頭皮給王永懷喂藥。
沈紀塵藥開的很苦,誰喝誰知道,沒喝聞著氣味或者看喝藥人的表情也同樣能分辨。
王永懷堅持到第三碗就不行了,可後面七碗在等著他,要麼喝,要麼死,他當然選擇前者。
所以等十碗一過,王永懷終於能說話能動了之後,首先就是一腳踹在彭山身上。
把彭山踹的胸口劇痛,嗆出一口血,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又被王永懷命人拖了出去。
“沈紀塵是吧?這筆賬老夫記住了!!”王永懷恨死他了,恨得要不是小命還在他手上,現在就命人把沈紀塵撕成碎片。
“你大可以現在命令你的大軍,公報私仇來殺了我,我不會武功,也逃不掉。”沈紀塵找了個凳子坐下來,慢悠悠倒了一杯茶。
他熬了一宿,又要解決王永懷,還要操心不省心的弟弟,累得心力交瘁,眼眶下面熬出了黑眼圈,得靠茶葉才能勉強提起精神。
“前提是你有那個魄力。”
沈紀塵話音一落,王永懷能感覺到頭頂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最後是一頂潔白,四面飄著白紗的轎子,停在了他五步之外。
“藥王谷弟子,恭請少谷主回山!!”
抬轎子的四名弟子同樣是一襲白衣,端著一派出塵的模樣,但腰間別著佩劍,一看就是會武功。
沈紀塵看著他們就覺得晦氣,“想我回去?你看看他們同意嗎?”
他伸手一指王永懷,王永懷現在還命令自己的人拔劍指著沈紀塵。
這個舉動,顯然觸怒了四名守山弟子,同樣拔出腰間佩劍指著王永懷,“你們想與藥王谷為敵嗎?!”
王永懷不想,他只想與沈紀塵為敵。
可他當然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要傷害人家未來的繼承人。
這年頭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
“沒這回事,沒這回事,你請,你們請!”王永懷剛才確實想殺了沈紀塵,畢竟方子他都拿到了,連續吃個二十三年就好了嘛。
現在看藥王谷這架勢,給他八百個膽子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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