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子燃醒來,帳篷已經重新修葺好。
人也走沒了。
只留下淡淡的海棠花香,和枕頭旁邊的兩個瓷瓶,看起來是給他治療傷口的東西。
“將軍,你沒事吧?”
李大勇在旁邊一直等著沈子燃,看見他清醒立馬迎上去。
“我哥呢?”
“你說哪個白衣神仙?他是你哥啊!”李大勇這輩子就沒見過姿容氣度如此出色的人,“不過他對你可真夠狠。”
李大勇往他手腕上的傷口看了一眼,沈紀塵給他縫針的時候,他也在旁邊看著,說不給麻沸散,真的一點也不給。
“二哥說過這種東西不能經常用,他不給我肯定有他的道理。”
其實沈子燃無所謂,大男人痛一下又怎麼了,而且這處傷口不知道被沈紀塵塗抹上了什麼藥,現在已經見好了,他能感覺到有新肉長起的微癢。
“對了,他給你們寫了藥方嗎?就是解決吃黴米肚子疼的方子。”
“你說這張藥方嗎?”李大勇把沈紀塵臨走前寫下的藥方拿出來,他看不懂,還以為是沈紀塵留給自家弟弟的。
“嗯,就是這個。”其實沈子燃也看不懂,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二哥寫的就是這個,“你們抓藥喝了吧,應該喝一次就好了。”
說著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摸到一層厚厚的紗布,“我的信呢?就是我寫了一半,沒寫完的信呢?”
沈子燃給沈括寫信,寫到一半就被王永懷揪出去打仗,那封信沒寫完,他現在有時間可以重新寫。
“啊?那封信我也沒看見,你二哥沒給你嗎?從你暈倒從戰場上抬回來開始都是他在管,我也是他走了之後才來的。”
沈子燃扶額,“糟糕,不會被他當垃圾扔了吧?”
提起信件,沈子燃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二哥常年待在藥王谷,也不知道聽沒聽到京城裡面的動靜,我都忘記跟他說我們有新妹妹了。”
沈子燃頭都大了。
沈紀塵來得快去得快,待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有一天,其中大半數時間沈子燃還在昏迷休養,都沒來得及跟他提沈括。
怎麼辦,以後他們見面能認出來嗎?
二哥會不會給妹妹擺譜啊?
妹妹會不會被他氣得動手打人啊?
到時候他們動手,自己一定先幫妹妹!
沈子燃做好決定,又不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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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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